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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8日,淡水,微雨。
今年是《旅途上》(On the Road)這本小說出版五十週年紀念。
今天我25歲。
那個世代的美國人被稱為「垮掉的一代」,相較於台灣人,我這個年紀的孩子好像被稱為「草莓族」。身為草莓族的一員,即使讓自己每天過的充實,身邊總有好多故事,或者偶有心得,回到電腦前面對自己的格子,總提不起勁來。我這輩子最大的課題之一,大概就是懶散吧。
即使許多朋友說,我已經是個很認真有幹勁的孩子。
在重建街上,總是找到許多令人窩心的地方。也許是我見識不足,對我而言,重建街是這整個複雜淡水社會的縮影,在這裡我學到很多,關於「態度」這件事。當然,我還有的學呢。
「我知道,在旅途上的某地點,將會有女孩、有體悟、有一切一切在等著我;在旅途上的某地點,蚌殼將會張開,把珍珠送到我的手裡。」
繼續質疑自己,不讓自己垮掉!
2007年11月7日,淡水,雨。
連續第三天進淡江圖書館,找些資料,只為一個陽略。上淡水六年來,從沒連續進圖書館三天過,破天荒。
半夜,突如其來的電話,系上學妹說要約出去散心,大概是為情所困。好吧,正悶出去繞繞也好,除了下雨。其實我很喜歡下雨,總覺得雨水能沖刷這城市的髒亂,直到現在我還這麼認為。
出門前,一個朋友問我,覺得五十年後的台北會變成什麼樣子。馬上想到2046,那意味著五十年不變,於是,我說想看看五十年前的的台北,1957,那是爸媽生活的時代。
既然沒什麼一定要去什麼地方,那就去學姐開在紅毛城旁的藍舍酒水吧。
曾經陪過不少女孩子談心聊天解悶,每當這時候,自己總會思考為何妳們會找我,但從沒問過。我知道自己的外在條件並不優,內在也不算稱頭。唯一想到的答案是,我幾乎不問妳們為何心情不好,是嗎?我想,是因為會說就是會說,不想說那又何必問,所以我只要陪伴就好。
差不多在十年以前,當時在桃園的諾貝爾圖書城看了腦內革命這本書。書上好像是這麼說哺乳類動物的壽命是腦袋發育完成的五倍。人腦平均在25歲發育完成,也就是說可以活到125歲。換個角度思考,從這天起,我的記憶力也就開始退化。
感謝爹娘,如果有朝一日看到這篇文章,你們會知道,小時候我常晚回家其實大都是去諾貝爾混了,沒有學壞。
感謝這輩子所有認識我的人,讓我活滿二十五年。
過了今天就再也不能說我今年24歲了,人生的五分之一。
2007年8月31日,淡水,晴。
一年。
就這樣,第一次寫部落格到現在也就一年過去,懶惰如我,已經背棄了當時的初衷之一,那就是天天一篇。說不定能控制自己失常的作息。所以,如果說這個格子還有什麼定期來瀏覽,我才不相信。人生的好處是,除了生命以外,幾乎隨時都能重來,我想。
偶爾有人問我最近忙啥?
雖然維基年會剛結束,而我在年會的角色自以為算是個超級特務,雜,但爽。由於我是許多廠商的窗口,身為年會第一敗家子,必須要趕在整個八月結束前,將所有跟我有關的廠商餘款與發票結清。年會到這裡,我的任務算是完成四分之三,還有四分之一。
回家,然後重建街!
年會會期一結束,便隨即投入幫忙在淡水的三個專案之中,並將兩個月前為鶯歌陶博館的社區志工們安排教授的紀錄片工作坊完成。我在林口出生,二十年前,全家從龜山搬到桃園與鶯歌的交界,考上大學,才來淡水。終於有個機會可以讓我回饋家鄉。整個八月,我回鶯歌家裡的次數差不多是過去三年的總和,不肖子。
三之一就是,重建街。這次為期十二週的課程來到第四週,謝德錫老師與林勝宏大哥講屬於街道上這裡的百年土地公故事。從前淡水市區的發展,分成「下街」與「頂街」。下街就是現在靠著河岸的街道,頂街就是往斜坡上去的清水街與重建街一帶。而早在乾隆年間,這裡的發展已是相當繁榮。當時重建街街坊所供祀的福德正神就跟林家密不可分。根據林勝宏大哥的曾祖母口述,在西元1820年即由安溪龍門迎請來台,所庇佑的土地範圍是現今重建街83號到123號之間。其祭拜方式從1948年開始固定於中秋節當天,從2001年起,在現今「文化路」與重建街交叉口處的四海遊龍旁的空地設置神案。看來今年的中秋節活動,就是這裡了!
講完故事,一位阿姨拿出一卷1998年11月所拍的Hi8帶,裡面紀錄了從重建街看出去的當時淡水天際線,也拍下重建街16號屋頂倒塌的突發事件。九年過去,有來的厝邊頭尾仍討論的津津有味,這就是紀錄的意義!累積每個當下片刻,便是歷史長河。
想起達文西密碼的一個片段「古老羅斯林下聖杯靜待,刀刃與聖爵守護伊門宅,獻大師傑作,相伴入夢,她終可安息,仰對星空。」
心情,有一種悸動。
2006年10月22日,淡水,晴。
12:XX
乃潔來電,他也是之前在電影社的朋友,上次見到她應該是在去年金馬影展了吧。現下她在政治大學第三部門研究中心修課,有作業要交,聽他描述,想要做地方文史的報導,於是想起了我。要不是這通電話,我還不知道政大有這個研究中心呢。
今天其他時間幾乎都在睡覺。
奮起啊,要立死志。
2006年10月20日,淡水,夭壽晴。
02:30
以前淡江電影社的學姊李媽打來電,她是我剛進電影社時的社長。說她的皮夾在網咖很可能被人扒了,希望我陪她去找。那是在淡水鎮學府路205巷的一間網咖,那裡通稱大田寮,從我家這裡過去一個上坡而已。陪她過去網咖,自己當門神一句話也沒說,觀察店員的反應,我們要求看監視器,店員打電話給店長,而說監視器壞了。店員這樣說,咱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也只有帶學姐去轄區的中正路派出所報警了。
學姐是怎麼掉錢包的呢?是上廁所洗手時,將腰包放在座椅上,不過是一分鐘光景,就這樣消失了。當下沒發現任何異狀,離開後到便利商店購物才發現不見。於是帶學姐到轄區派出所報案,暫時也只能這樣。內有現金三千、悠遊卡儲值兩千與公司餐卷一千,超過六千元的現金損失及一些證件卡片。
據說這皮夾才用一天,還是個朋友送給她的。
在等待的時間,跟值班的員警隨便亂聊淡水的治安與警察的工作環境,很剛好他跟學姐都是台東市出身,承辦員警回來辦案,說:「網咖比菜市場還要亂。」
回家時值四點半,仆倒床上已是五點多的事了。
08:40-09:55
起床,梳洗,出門,吃早餐,加油站。在中油的竹圍加盟站,巧遇學校產經系的莊孟翰老師,白眉毛黑頭髮的老帥哥,記得在04年春天的時候採訪過他,因為在上世紀末關於淡水河北側環河快速道路的建設案,老師是持比較贊成的立場。不過老師似乎是沒看見我的樣子,看他的方向應該是要進淡水,而我要去台北。
10:00-11:0X
在市長官邸藝文沙龍臨時代班拍攝記者會,一屁股坐下卡位,剛架好機器就開始了,超準時。主角施明德在醫院休養,出席的自然是需要澄清帳目的那些人,不過今天這場子羅興階沒來。
11:2X-12:30
回到紀錄片發展協會,把拍攝帶交給小東,報告今天記者會的重點,下午兩點范可欽要在同個地點開記者會提告訴,而我想回淡水旁聽,不是很想去拍。離開前在樓下遇到超久沒見的國中同學念慈,至少上大學以後沒見過了,現在人在願景青年行動網協會工作,她也是小東的朋友,真巧。
13:10-15:0X
剛好到學校,沒買什麼東西吃,直接奔進教室聽課。今天的編纂學課主要是討論確定三組的題材,看著各位學長姐的樣子,有時候真為他們擔心,老師看來很介意各組的內容是否能夠經過市場的基本考驗。目前一組要做地下樂團的入門書,將與五南出版合作;一組要做泥塑的入門書,將與城邦出版集團的相映文化合作,書名很可能叫做「如何做出自己的公仔」,哈;最後是要編一本期刊,是跟漢語文化及文獻研究相關的,走向可能是印刻文學生活誌加文訊雜誌加誠品好讀吧。
希望他們半年以後能夠交出漂亮的成績單。
15:XX
昨晚無法參加研究室的例會,詢問老師學弟妹幫忙淡水社大的公民會議的意願。一如預期,學弟妹安排的剛剛好,希望那幾天別出差錯。回電給社大的專員于瑞,報告我們的狀況與需求,以及是否能開個行前會,好讓我回來跟學弟妹確認器材與須知。
小東來電,問我可否臨時跑一趟北投振興醫院,因為施先生要出院,而我離那邊最近。不過攝影機被學妹借走了,即使想去也沒得烙傢伙。
18:55
打電話給台貿二村自治會長汪永惠,想要約訪。沒想到吃了閉門羹,從濃重的口音裡分辨出來,是我們當初的禮貌不好。這是從事田野工作三年以來第一次被打槍。我真的態度不佳嗎?這迴音在我心裡繚繞不去。
19:40
到淡水捷運站跟TM和Charlesc碰面,去學府路上新開的大米燒肉飯用餐。第一次跟查爾斯見面,久仰大名。吃飯時聽著TM從澳洲帶回來的一些東西,而其實這次聚會最主要的目的,是要討論「淡水 2.0」的入口網站與其他子計畫,是時候要開動了,以前我們總是在網路上亂聊,現在要動了嗎?有在關心這片土地的,大家拭目以待吧。
2006年10月7日,台北,晴。
09:15-12:XX
本該在八點半起床,先到土城送狗狗去跟同學見面逛街吃飯的,結果還是貪睡到現在,只好跟他說抱歉,直上台北,到市長官邸藝文沙龍代班拍記者會。現場近二十台攝影機,分前後兩列排排站,只有兩台是拿SONY Z1,一個是我,另一個則是眼神犀利的中年男子,我們用眼神互相打招呼,總感覺他很面熟,一時半刻想不起來。那時10點10分,我應該算是最晚到場卡位的,不過跟個香港來的女記者溝通一下之後,位置還算不錯。10點20,阿龍說他會晚半小時到,這樣到開場前我都得靠自己,這還是首次與同行在某個固定空間內一起工作,整個是戰戰兢兢。本來預定十點半開始的記者會,結果40分,施明德到場才正式開始。
12:XX-14:XX
記者會結束後,阿龍直接領我進沙龍的VIP室繼續拍攝總部的決策會議,十坪大的空間,塞進了二十多位螢光幕前認識與不認識人,討論著未來幾天的策略,這些傢伙不能說是操縱國家命運的人,至少他們可以影響群眾。
15:XX-17:40
結束今天的工作,到誠品信義店,與跟朋友解散的狗狗,去找狗媽媽、狗哥哥會合。然後去東區SOGO新館後的芙蘿拉工房品嚐下午茶吃到飽,狗媽媽吃素又符合這個時間而價位合理的,大概只有這個選擇吧。雖然不是跟狗媽媽第一次吃飯,卻還是沒什麼話題聊,心理的芥蒂仍然存在。
我知道狗媽媽還是討厭我。
18:50
回到淡水,看到淡江戲院的廣告本週放映夜宴,首映至今還不到一個月,淡江戲院雖然收費並不便宜,設備也不算好,號稱一輪半的速度倒是令人激賞。不過回程路上已是邊騎邊睡,太趕,先回家再說。
19:10
在自由時報當美編的系上學長小烏龜,在吃火鍋的時候從椅子上摔下來,割傷的手臂,很寶,希望我能幫他去買急救用品處理包紮。我說得等我看完新聞才行,只有親臨記者會,才會知道媒體報導的重點是如何去抓,而各家媒體的方向如何。
21:00-23:00
跟小烏龜去淡江戲院看夜宴,兩人勉強湊做一對,這還是第一次跟他看電影。本來兩個都是要看七點的場。一個是因為晚回來沒法看,一個是刮傷手沒法看,若不是因緣巧合。
23:XX
在家,有緣跟銀色快手聊起夜宴,很多看法是自己有點摸到邊,而他解釋的很清楚地,我喜歡這樣的交換討論,雖然觀點不見得相同,但我都能理解,希望你也是。
下次在聊聊英雄和無極吧。
2006年10月6日,台北,明月幾時有。
08:00
睡了四小時後,又是迷濛中打開電視看郭泓志,據說是他現在棒球生涯最重要一戰。4.1局、85球、4K、兩分自責,雖然這兩分都是蠻不營養的被打下來,不過九月以先發身份上場以後,球威是一場場下降這是不爭的事實,冬季好好做重訓吧,期待明年的完整球季,健康就好。
10:50
小東來電,希望我能幫他代班這兩三天,去紀錄攝影。據說我這個BLOG是誕生在台灣歷史的關頭,但之前都沒直接間接參與過這個活動。是我第一次這麼接近政治核心,是我第一次連續超過一個月沒穿過紅衣。
大家都知道我最喜歡紅色。
會破例嗎?
13:40-13:55
本來兩點要去聽金石堂信義店的紀錄片雙年展選片指南,而三映電影的製片阿龍來電,急召我去拍攝開會狀況,剛好也在信義路上,在中正廟前接了狗狗以後,直奔會議,而將狗狗放到金石堂去。
14:00-14:30
上電梯,直進施明德講座基金會辦公室,映入眼簾盡是一片紅衣,沒時間思考什麼,拿起攝影機就拍。
施明德就在我面前。
14:40-16:00
結束拍攝,跟阿龍聊一下便離開會議室,前往金石堂信義店聽講座,小東也在這裡。自己聽講中昏昏欲睡,不過片單真的很吸引人,只怕沒時間去看,唉。小東趕車回彰化,他在拍攝自己跟女友的紀錄片,女友在中東的航空公司當空姐,遠距離戀愛自然會有些問題,利用這個假期回去拍父母親的意見。
紀錄片,真的有療傷自省的功能。
2006年10月5日,台北,小雨小陰小晴。
00:30
收信,夏聖禮老師來信說淡水自強新村雖已拆遷還是得做採訪,令我有點困惑。
02:30-05:30
花十幾分鐘,速寫維基年會中部分活動的一頁企劃。去買水源街二段的伍蝶羊肉飯。寫眷村調查的日誌,並當做訪查資料暫存區。
09:15
狗狗叫我起床,其實有些遲了,簡單梳理,急往永和頂溪捷運站與妙婷見面。
10:07
接妙婷上車,往預計拜訪中和連城路上的兩個眷村出發。
10:20-11:30
連城路263巷,外面掛的是台貿新村的招牌,一時傻了眼,至警衛處一問,原來慈德三村是在這個社區裏的其中一區四層樓舊公寓而已,像是大海裡的孤島,非常詭異。遇到路邊的阿伯,請教自治會長的住處,按會長家門鈴,原來會長姓莫,不過再這裡踢到第二個鐵板,莫大哥比較希望按照公文程序過來,或許是我們這次拜訪來的太唐突吧。
連城路171巷,安邦新村,一個透天厝大社區,跟門口保全閒聊,才知道這邊自治會長出國去玩了,也不確定何時回來,只好去找副會長,而副會長不在家,幸好他的子女在家,也要了電話,打聽了幾位村內比較熱心的居民。
今天這趟查訪收穫雖然不順遂,但算是意料中事,不會每次都那麼幸運的。妙婷看起來有點累,大概是沒睡好吧。
11:45
時間有剩太多,難得到中和,就跑去附近的祥新印刷拜訪彭老闆。老闆是我以前在大學做社團時的合作夥伴,以前每次去都會送書給我,好久沒去探望他,當然絕不是為了書而去。
上次見到他是前年的事了,那時老闆出了小車禍,現在看起來還是氣色很好,只是上排牙齒裝了矯正器,老闆說是因年紀大牙齦退縮防止牙齒鬆動才裝的。閒聊些業界狀況,老闆說景氣直直落,他們自己的業績也掉到全台第十九大,而新書一刷也變少本,更有很多舊書都沒有再版的機會。
離開前還是送了我三本書,老闆加油,身體健康。
12:XX-13:40
到台北公館,還有一段時間,亂逛找吃的,不想吃麥當勞以省錢,這點我們倒是很有默契。去吃汀洲路上小有名氣的兄弟蚵仔麵線與隔壁的龍潭豆花。海報龍沒那麼早開,不然可以帶妙婷上去看看,畢竟他是學電影的。狗狗打來,他也下課到公館了,跟他會合到台大對面的麥當勞。
13:40-16:XX
耀婷學姊、淑華阿姨與揚宜學長一一來到,分享幾天來的察訪心得。發現我們算是很順利的,耀婷跟淑華姐負責的新店溝通不是很順利,去一個村就踢到一次鐵板。揚宜學長傳授我們幾個祕招,也了解我們的問題向上回報。全台近九百個眷村,妙婷跟我去了五個就有五個不同文化,妙哉。
16:30-18:50
去紀錄片協會與工會的辦公室整理環境,其實是要打發時間而已,因為晚上七點要去維基人定期聚會。到之前央圖後面的小巷子覓食,央圖搬走以後這裡倒是沒落許多,連後面廚房都養出跟貓一樣大的老鼠,據說之前幾天才報什麼鼠咬人的新聞而已。
19:10-22:00
台北維基定聚,人來的越來越多,這次討論主要放在如何推廣維基相關計畫與年會的籌備分組。銀色快手也來了,雖然不是第一次跟他見面,但算是第一次跟他聊天,原來他也住在桃園巨蛋附近,在讀小學以前,曾在那邊租房子。魔法設計師也是,在八德,離我爹娘家更近,或許哪天搞個桃園維基聚會呢。
2006年10月4日,台北各處跑,雨陰晴。
10:30
到竹圍捷運站與妙婷會合。
10:40
來到自強新村的公車站牌,詢問附近早餐店才知道已經拆除。遇到路邊開罰單的警察,得知里長家,隨即前去拜訪里長,里長伯出門去參加遶境活動。
11:00-12:10
在車陣中鑽到黎明技術學院附近的早餐店詢問台貿三村的位置,比手畫腳後,沿著河岸來到村前的早餐店,直指上走兩百公尺就會看到憲兵學校後面的台貿三村。停車閒逛熟悉附近環境,到自治會辦,幸運遇到自治會長唐志遠上校。唐公上校退伍,四川人,89歲,有六個曾孫,福氣滿堂,健談。
這次有記憶以來,正式第一次踏進眷村。
12:20
到成泰路上還未關店的早餐店補充體力,草擬未來工作計畫,也聊了棒球與電影。
13:50-15:30
按圖索驥,來到新莊化成路32號,居然是家自助餐,不是台貿二村,好樣的,附近巷弄也是些小工廠,不會是眷村的好所在。這時已經沒有早餐店,到頭前派出所詢路,而來到化成路底靠近二重疏洪道的地方。僻靜的市區一角。
自治會沒有人在,好心阿姨跟我們指點汪永惠會長的住處。敲門、在家、閒聊。
初次踏查,心安不少,還算成功。
15:50
西門捷運站一號出口,放妙婷下車搭車,明日再見。
16:00-17:20
再次來到紀錄片協會與工會的新址,裝修電腦、整理片庫,還是接狗狗去吃雙連路魯肉飯,然後送她去階梯上班。
18:00
回到淡江,急見周老師,改約師兄談案一事。與大傳系學妹提醒幾個籌辦活動的小法門,因為學妹的畢業製作要做企劃行銷,打算在07年三月底在高雄跟公視合辦迷你世界公視大展。
21:30
回家看老虎對基佬重播,ALDS第一場。
2006年9月14日,淡水與台北,中晴。
12:00
Schee回信說,關於福特宣傳性質車賽的二三事。
14:00
在學校研究室繼續玩弄XOOPS,跟老師討論架站的可能。
17:00
上個月朋友找上我寫個拍片企劃衝新聞局短片輔導金,這是我第一次搞這個,一個月後做出了離家不遠。
今年度短片輔導金負責的專員電洽請我到國家電影資料館補文件。順便刺探軍情,今年的報名件數大爆炸,幾乎是去年的兩倍。劇情類120件、紀錄類24件、動畫類12件與實驗類3件,共159個本子,取八到十個入選,十二月下旬公告評審結果......。
18:00
集中營式的新光華商場,逛茉莉書店,撿到二手的媒介分析方法,這本75元。
19:00
在市民大道與中山北路交叉口,胯下風火輪,三陽初代高手,里程數60000公里整。上大學時帶的第一台機車,初代迪爵,從110XX騎到440XX公里跟我爹換車現在這台,從70XX騎到60000公里,大學五年來在車上度過86XXX公里以上,足以繞赤道兩圈。
19:19
東區的明曜百貨前,為閃一輛要超越前車而跨到外車道的小黃,被身後要右轉的小黃親到車牌,腎上腺素注滿全身。
19:30
火鍋達人用餐,醬料跟冰淇淋口味特多。
23:00
阿寬帥弟,日前邀請我去參加他辦的資傳讀書會,說若我肯來是受驚若寵。話說回來我這輩子還沒參加過讀書會哩。
今天分別跟七個女人說話,他們幾乎互不相識,我是那根男子,會有什串聯?
第一個女人:成績不佳被退學,隱瞞家裡,今日被娘親發現,怒衝北上尋女。
第二個女人:昨天眼睛細菌感染,今晚進醫院做小手術,但一堂課也沒翹掉。
第三個女人:在工作與考試之間徘徊,尋找些什麼,卻還都抓不到。
第四個女人:在工作與愛情之間徘徊,尋找些什麼,卻還都不知道。
第五個女人:過去兩週從早上八點工作到晚上十點,辛苦只為考試。
第六個女人:在愛情的懸崖邊游走,世界遺棄她還是她遺棄了世界。
第七個女人:考試取得好成績,卻為選擇學校留學而有甜蜜的煩惱。